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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3/22

支持中華民國義不容辭 (心 水) (04/01/22)

 

國父 孫中山先生(被馬列信徒改稱為:革命的先行者)當年率領無數愛國愛鄉的革命志士們,拋頭顱灑熱血的推翻腐敗的滿清政府,締造了亞洲第一共和國「中華民國」。

從此那面美麗的「青天白日滿地紅」國旗,在神州大地上飄揚。也在東南亞華僑們定居的國土上、每逢慶典以及華校每週一的升旗禮時迎風飄揚。

不幸的是在一九四九年末、這面美麗的國旗,因國共內戰而被迫遷移到寶島臺灣。臺灣兩千三百餘萬人民、有幸生活在“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庇佑下,逃過了發生在對岸的無數次人禍災難:諸如三反、五反、清算鬥爭以及血腥的「十年文革」的恐怖歲月。

臺灣人民在威權治理下未久,終於迎來了開明的蔣經國總統執政,其後更開放黨禁、報禁,讓人民真正享有了言論自由、宗教信仰自由。

政黨輪替的執政,能上檯的總統以及各級官老爺官老奶們,也全是由臺灣人民投票選出來,真正做到了選賢與能。雖然選舉過程有時會發生一些買票操弄等個案,但這恰恰反映自由民主政治的可貴之處。

殿堂上議政時、偶而會發生意見相左的官員們彼此口水戰、甚至你推我撞等凌亂情況,這更是比「一言堂」統治的地方,萬音齊黯、人民噤若寒蟬的生活勝過百千倍。

由於執政者治理國家得當,人民生活安定,實施全民教育,提高了寶島全體人民們的素質。只要去過臺灣觀光的人,都會認同臺灣人保持了炎黃子孫應有的「仁、義、禮、智、信」等良好的中華民族傳統美德。

猶記得在二零一四年三月中,應財團法人海華基金會吳松柏董事長之邀,我組團率領世界十個國家十三個地區的十六位作家們,到臺灣採風一週。賦歸後文友們提交了此行的文章,編印成書,這冊「寶島閃爍---- 世界華文作家看臺灣」;收編了一篇「致命一擊」,作者定居歐洲,首次到寶島,在機場打電話後匆匆乘的士前往酒店,車開後才驚慌發現手提包不見了?

趕緊要求司機載她回去機場,在機場找到駐地的警局,將手提包內的幾千美元、證件等資料詳告了警察後,警察即把她丟失的手提包歸還。在那七天的行程中,這位滿懷感恩心的作家,多次將這段小插曲講述。上述事件,如果發生在其他國家任何城市,縱然能找回手提包,保存了證件外,那幾千美元必定會不翼而飛了。

臺灣雖非人間天堂,但卻是一處彷若世外桃源的地方;人民生活安定,高等教育讓人民提高素質,大家奉公守法。如果到臺灣旅遊,萬一迷途只要問路,樂於助人的臺灣人,必定詳細相告熱心指點。

今年二月廿四日,北極熊普丁總統忽然下令,指揮十餘萬大軍侵略烏克蘭共和國,更派出戰機向該國各大小城市狂轟濫炸,原定幾天內併吞下這個擁有四千餘萬人口的國家?全世界有良知的人,都不恥於普丁這位狂人的瘋癲行為;俄羅斯因而遭到了美、歐、澳及北約諸國的製裁,讓俄羅斯人民苦不堪言。


俄烏之戰聚焦了世人的眼光,也牽動了臺灣人民的擔憂之心。可喜的是:日前民意調查,有高達百分之六十二的臺灣人民,要不惜犧牲生命來保家衛國。烏克蘭國全民抗暴的好榜樣,讓臺灣人民明白了只要「民不畏死」,強權入侵並不可怕。除了極權者或如普丁這類狂人外,有良知的世人,都不會喜歡戰爭。

每晚觀看電視、見到無辜的烏克蘭人,家破人亡慘不忍睹的鏡頭,心內燃起了對普丁的無比痛恨。

過去多年,我經常掛在口上的一句話:「支持中華民國義不容辭」!新交們先入為主的以為我是臺灣人?非也非也,我是在越南南方出生的第二代華裔。四十三年前與內子暨五位未成年的兒女、舉家在南中國海的狂風大浪裡賭命,怒海餘生逃過大難,深知被極權統治的可懼可怕可悲可恨。支持臺灣是因為:那是炎黃子孫擁有的最後一處人間寶地,是實施自由、民主、法治的美好社會。

特將我支持中華民國義不容辭的原因敲鍵成文,讓有緣的讀者們,舊雨新知們都能明白。每年參加墨爾本市中心靈星門廣場前,向 國父孫中山先生銅像獻花,就是向締造中華民國的世紀大偉人表達衷心敬意。

二零二二年三月三十一日墨爾本初秋於無相齋。

孤 獨 (心水) (04/01/22)



閱讀武俠小說、書中人物有一位無敵劍客,天下再沒有能與他過招的對手,他遂以“獨孤求敗”之名,希望招引武林高手前來比試。這位在金庸小說中從未出現過的世外高人,在夕照殘暉西風下,只有那塊雕刻外號的墓碑屹立,彷彿展示著無盡的孤獨。

我只能想像那種難耐的孤獨,卻無法真正體會,孤獨只是形容詞,是強作愁的詩人墨客筆下故作呻吟。

人生已到晚境、我偶而獨處,也從來沒有孤單的感覺。何況、雜亂而多彩多姿的生活,有忙不完的事事物物,容不下我品味孤獨。

經過公園、望見耄耋高齡者扔出碎米餵鳥雀,那份悠然神態,宛若他也已化身成禽鳥,與眾小雀同樂;也像將自己嵌進風景裡,只要有位寫生的畫家或者攝影師,他的孤獨遂成就了美麗、化為藝術。

無緣孤獨拒絕孤獨也就不明白孤獨的真正意義,我沒想到二十五年前遠赴德國驟然面對父親時,孤獨給我的震撼好像排山倒海般的傾瀉而來,像擋不住的巨浪衝擊海水凌空沖淋,使人身體髮膚毛孔都潮濕一片。

老父的小臥室自成單位,床位對著玻璃窗,可瞧見方方正正的一片天空,或一朵偶然飄過的彩雲。書桌上放著烤麵包機、花生醬、餅乾和紙巾,靠牆壁是陳舊的衣櫃。牆上掛著三張相片,一張是我們昆仲在三十餘年前與父親的合照,一張是我無緣相見的曾祖父,另一張是四十年前父親精神飽滿的半身照。

相片上方是掛鐘,長短針再也不肯移動。是的、時間對於孤獨的老人再也沒半點意義,彷彿停頓後生命也便能長生。

不必理會日夜、時辰及歲月,醒睡總是躺臥在床上,三餐定時掙紮起身,撐著拐杖移到書桌前吃粥,因沒有胃口而嚥不下飯,只是餓到難奈才勉強張口吞食。

糖尿病折磨使到雙腿無力,再也不能到戶外散步,或行去鬧市對面的墓園與先慈閒話家常。以前父親風雪不改, 每天清晨,微曦才顯露,便外出漫步半小時;為的是給老伴點香,然後絮絮不休的傾訴。他的閩南鄉音還能保存流利,也許就是他對著墓碑獨語十年之故;粵語、潮州話和越南話均已不會講了,因為沒有傾談對象,往昔懂的方言竟也淡忘了。

他因雙眼視力衰退、床頭十餘本武俠小說皆已塵封多年;客廳大銀幕電視機,有數十個頻道可供選擇,但都是法、德、荷、英等外語,早期他還追看「包青天」錄影帶,如今竟提不起勁去面對螢光幕,也不愛聽音樂與流行歌曲,因此、臥室變得寂靜無聲。

弟弟夫婦經營餐飲業,侄兒女分別在三間大學寄宿,唯有十五歲的小侄兒明志放學後留在家中,祖孫年齡相差六十五歲,相對時也無話可溝通。

我們昆仲設法說服老父,希望為他申請住進老人院,日夜有專業護士服侍。可是父親寧願獨留家裡,也不願被「兒孫拋棄」,東西方文化及生活形態差異,老父無法接受西方養老院的晚境安排,我們只好尊重父親的抉擇。

為他擦身、洗腳、更衣,他順從的任由擺佈;我在的時候,每日總陪父親聊天,陳年舊事宛如昨日,眼前話題談過後便忘了。

過日子只是吃、喝、睡、醒,睡了還好,清醒時躺在床上,忍受漫漫無窮時空的煎熬;寂寞無涯無邊,孤獨像細菌,侵蝕著老人的身心。我傷痛得似乎聽聞:父親肌肉血管內的細菌竊竊私語,拍掌歡呼。生命走到了秋風夕陽裡,也如滑落的山泉,從高峰滾滾瀉落,水聲怒吼,最後漸漸化成泡沫,了無音響而消失幻滅。父親無奈的被孤獨折磨,他在患上老人癡呆症初期裡遺忘了一切,遺忘了孤獨、時間與日夜。

面對父親的孤獨讓我心如刀割,想哭想喊、可又無淚也無聲。人生諸苦:生、老、病、死皆是,凡人常祈求長命百歲,老之苦竟然可悲可哀如斯,痴迷執著的人才笨到要祈求長壽呢!

侍奉老父七週之後、回到墨爾本,我的心靈像是給孤獨細菌傳染了。經常想念八十高齡的老父;時常有份難以排遣的孤單、陰魂不散般困擾著我,唉!孤獨……………..。

(後誌:四分之一世紀前、我遠赴歐洲侍奉臥病的老父七週,返回墨爾本幾月後、五月七日父親壽終正寢安祥辭塵,先父享壽積潤八十有四,我再趕去德國奔喪。先父生前絕沒想到會埋骨德國?無法「落葉歸根」安葬廈門家鄉,是老父的遺憾! )

二零二二年三月十四日初秋於墨爾本蒙巴節。



3/20/22

酒 趣 (心水) (03/18/22)

酒精對人體有害已是不爭的事實,澳洲公路上每年死於車禍的亡魂,半數皆是因酒精作祟;故守法的駕車者、均受制於零點零五的酒精禁令。另一鮮為人知的事,澳洲離婚率,三成因酗酒引起,酒徒會變陽萎,洋婦難奈寂寞唯有下堂求去。

我是守法的好公民,又怕失去男子漢的雄風,到澳洲定居後,生活安定、沒有憂慮,故絕於杜康。社交應酬、往往以冷飲佐餐,在原居地吒咤酒壇的豪情已不再。日前參加好友婚禮,暢飲啤酒紅酒香檳,席中無對手,寂寞掩至,舊時情懷不禁勾起,種種酒趣如漣漪在腦中擴散。

越南人善飲,和他們交往若不踫杯,大小事幾乎免談;我當年以公關之職,和越南朋友打成一片,也全靠酒徒本色。第一次和他們應酬,主客共七人均席地而坐,花生米可口小菜和紅辣椒放滿圍座中間地上。主人面前有五瓶米酒,全席卻獨有一個小酒杯,原來是要用這個小酒杯輪着飲,順時針從左到右。半途往往有新來者持酒瓶加入,不過、卻要先乾五杯或六杯,根據原先已輪流的次數而定,以示公平。

當香噴噴的狗肉捧出時,我已醉到被抬在竹床上睡熟了。翌晨醒來,滿屋橫七豎八的躺着人;怵目驚心的是三、四個醉漢手裡還緊緊握着輕型自動步槍。他們何時加入我全然不知道,軍人酒後開槍誤殺的事件時有所聞,我悄悄的自行離去。以後、我往往喝到將醉前先行告退,被罰一口氣喝下三杯,再加送一瓶威士忌或干邑拿坡倫,如不接受條件是萬難離席。

有一次在西貢(現稱胡志明市)和一班共和國中級軍官共酌,我認識的軍官給我一張名片,他原來是阮文紹總統的武官侍衛長阮光占上校。那次喝到午夜戒嚴時刻已到,我醉醺醺地在空寂的街道上超速飛馳,忽然警笛從遠而近響起,一輛軍警車追上來;我醺然中以為他們要和我賽車,立刻踏盡油門,及至槍聲鳴響我才在趕上的吉普車前停下。掏證件時錯把衣袋中侍衛長的名片遞上,不知道是我的酒味加上那口北越口音的話,或者新購未久的萬士達轎車配合我的醉態;那幾位武裝軍警竟然立正敬禮,雙手還我名片,並且在我車後一直護送我到家門。後來再遇到阮上校,我轉告了那夜的奇遇,他聆聽後高興的哈哈大笑。

一九七五年四月底,西貢淪陷後工商業凋敝,我從繁忙的生活中變得無所事事,坐困愁城,以前在平泰區經營的「源棧洋酒士多店」也關門大吉。存下了四十餘箱各類法國酒,竟成了一班善飲者的目標;他們組織了一個大食會,在兩年內光顧盡了西貢、堤岸華埠的各家大小餐廳酒樓。每次都必邀我赴宴,免付餐費但要帶兩瓶美酒。其實、若論酒價,兩瓶洋酒已貴過全桌佳餚。因淪陷後再無入口,我們通常都不止喝兩瓶,洋酒喝完了改成糯米酒或者白干,真是不醉無歸呢!

我們的喝法卻和越南人不同,那是有涉及運氣的成份,不成明文的方法都被約定而公認。大家的酒杯都倒滿色酒,旁邊大玻璃杯放冰塊,純飲或加冰隨意。當乳豬上桌時,被豬頭對着的那位要飲三杯,被豬尾向着者要乾兩杯,豬蹄四方被指着者各飲一杯。蒸魚端到時、有兩位要飲三杯,若魚頭被放於兩人中間,則該二人共分三杯酒。雞鴨也如是,魚頭鳳爪等不能隨便舉筷;誰要魚頭佐酒,則經投標價高者得。甲以兩杯開始、我加一杯、丙可能運氣好,至今滴酒未入口,故以六杯投得;他就要在面前倒下六小盅酒、然後加到大酒杯裡,魚頭才歸他享受。

這些玩意鬧過、大家興高采烈,醺醺然中話越來越多,然後猜拳,輸者若抵賴,酒水將從他的頭澆下,絕對無情可講。曹孟德說:「何以解憂?唯有杜康」真是千古金句。酒精麻醉思想,越共苛政下的千萬種煩憂皆會在醉裡忘卻。

越共將私人工商企業全掠奪,將酒樓改為售賣公價啤酒的餐館,門庭若市。華人消極抵抗,排隊光顧,要將錢財吃喝花光。酒徒們想出了集體鬥酒的新花樣,我在公私合營的九龍腳踏車零件廠任經理,經常率領廠中劉伶的徒子徒孫們和別家工廠職員比高下。預約到酒樓、每邊一桌,公價啤酒限定每人兩瓶,我們暗中走後門用黑市價向樓面侍應購買,那就要喝多少都有。

兩桌相鬥結束,那方醉倒的人多便要付清當晚全部開支。事先約定以整桌對整桌或是一比一相對,在後者的鬥法中,我會用孫子兵法「下駟對上駟」的取巧,最終贏得勝利。不論那一種,到後來雙方醉倒者十居其九。我有一位同事最高記錄能飲下三十八罐啤酒才醉倒,烈酒能喝兩瓶,鬥酒時他是我手上的一員猛將。

曹操因缺糧而禁酒,說喝酒會亡國?孔融不識事務,卻寫了一篇大談喝酒好處之短文:「堯非千鐘,無以建太平;孔非百觚,無以堪上聖。樊噲解危鴻門,非彘肩卮酒,無以備其怒;趣之斯養,東迎其主,非引卮酒,無以激其氣。高祖非醉斬白蛇,無以揚其靈。袁盅非醇醪之力,無以服其命。定國非酣飲一斛,無以決定令。故酈生以高陽酒徒,著功於漢。屈原以鋪糟飲醨,身困於楚。猶是觀之,酒何負於治者哉!」好一句:“酒何負於治者哉!”

世間事是沒有絕對的,適量的酒非但無害,還有助血液運行和健脾之功。如果世界沒有了酒,許多人世趣事也就無從發生了。盛宴曲終,我飄飄然的向新郎祝福,也感謝他賜我美酒,使我重溫了微醺時的樂趣。

二零二二年三月八日墨爾本初秋於無相齋。

3/05/22

秋影 (心水) (02/28/22)


淡紫色眼鏡映照靈動美目

巧笑倩影迎門倚立

秋光在妳姿影後遍灑

翡翠玉鐲青綠展現玉腕

妳風姿綽約將千種艷麗

遙遙傳至春意正濃的墨爾本

平靜心湖竟被北國的秋色

意外投射入眼簾 痴痴

神思飛馳滿腦映現都是妳

妳是秋神的化身是秋的姿容

在秋思中深深陷入妳體內

被妳撒下的情網牢固綑綁

永不凋謝清幽至美的蘭花

盛開在北國淡淡秋影中

我是那隻繞花旋舞的黃蝶

夢中狂飆萬裡奔赴秋之約

北國秋天嵌著幽蘭倩影

吞噬萬里外已落魄的蝶魂


二零二一年十月廿八日仲春於墨爾本







笑開天下古今愁 (03/02/22)

 ---- 心水 ----

孫女如珮在當年出生後很少啼哭,童稚時期總展開著猶若鮮花般的笑容,真是人見人愛。每天下午三時許放學後去帶她回來,才放下書包便纏著我和她玩,整屋均散發著我們爺孫的歡笑聲。她將我當成了笑星豆豆先生( Mr.Bean ),我把她視為開心果,望著那張親切笑臉,是越瞧越美、越看越可愛。

達芬奇那幅掛在巴黎羅浮宮的名畫“蒙娜麗莎”,能成為法國國寶、風靡畫壇蜚聲國際,完全在那抹永恆迷人的微笑。不論欣賞者用何種角度觀看,這位絕世佳人總像對著你似笑非笑,也因為這淺淺淡淡的笑意,令人過目難忘。

除卻冷笑、苦笑和奸笑外, 一切因開心而引發的笑聲,洋溢五官上的笑姿,都是美麗而親切動人的。

絕代天嬌若不展顏,必成木美人;冷若冷霜的美總比不上璀璨如陽光的一張笑容。

中國人的五官一般都較拘謹嚴肅,或許是經歷過太多的苦難,承受極多的包袱,年紀愈大愈難有歡容。一張不笑的臉龐總有份拒人千里之感,假如這是所謂的尊嚴,未免代價太大了。

一些中國女售貨員或機構接待員,雖然也打扮入時,但待客時往往拔起晚娘面孔,宛如來人是欠她巨債不還似的,完全忘了服務精神。換作是洋妞們、恰恰相反,每位都笑容可掬;購物時縱然要她多拿幾類貨品比較而仍不成交,她依然謝前謝後,笑靨如花,使顧客如沐春風,絕少會有不耐煩的表情流露。澳洲服務行業職員們所表現的服務精神,各國各地區從事服務業的華族或華裔們,都應虛心好好學習。

生氣有害健康,怒火攻心更會傷肝;佛經說的貪、瞋、痴三毒,瞋便是生氣、動怒。只要能忍一時之氣,都會風平浪靜了;再高明些的人,凡事一笑置之,便可以心無掛礙。而且一笑之後,必然會身心舒泰、百毒都不侵啦!

臉蛋兒經常肌肉硬化的人,要多多學會放鬆神經,保持愉快心情,眼中世界樣樣都如意。生年不滿百,活著無非也是鏡花水月、如夢幻泡影。煩惱憂愁苦兮兮的是一天,開懷歡笑樂融融的也是一日。何不棄苦從歡而快樂度日,如做人活得那麼累,實在劃不來呢!

在眾佛菩薩裡,我最喜歡的是堆滿笑容的歡喜佛、也有稱謂笑彌陀;肚皮圓圓的鼓挺著坐姿,長長耳垂貼在張開的大口兩旁,兩眼慈祥溢瀉喜悅,有一對聯語是歡喜佛的最佳的寫照:

「大肚能容,了卻人間多少事

滿腔歡喜,笑開天下古今愁」

我想:佛國裡最豁達的一定是歡喜佛了,求神拜佛的信眾;如能學習歡喜佛一天到晚笑口常開,今生歡樂喜悅,日日是好日,經已是了悟佛性了。上天堂或往西方極樂世界,都是未來的身後事;眼前當下,請多多拉開臉上肌肉。時時展顏微笑、輕笑、大笑、歡笑、狂笑;常笑的人百毒都不侵,既健康又快樂也長壽。

一醉解千愁,酒醒愁更愁;唯有一笑千愁散,再笑喜樂湧,笑開天下古今愁,今生便沒白活啦!

  二零二二年元月十二日墨爾本仲夏於無相齋。


2/24/22

熱烈祝賀本會文友劉寶軍博士 (02/22/22)

 諸位文友:

       熱烈祝賀本會文友劉寶軍博士、榮獲:

       馬來西亞的馬六甲州元首阿里閣下頒發優秀作家獎。

       受獎後劉博士與元首阿里合影。

       謝謝劉寶軍博士為本會增光!


世界華文作家交流協會

黃玉液  名譽會長 暨全體文友仝祝賀



《麗璧軒隨筆》第1189篇:《夢圓》(02/21/22)

「有這樣一個近乎瘋狂的出書想法,首先應該感謝澳洲華人作家黃玉液(心水)先生,他在去年2月19日給我的電郵中寫道:「您的著作極豐,散文、詩詞等作品名聞遐邇,至今我的無相書書櫃中仍沒有尊著。寒舍十二公里內的六家公立圖書館及中文新金山圖書館,也無尊著可供讀者藉閱。曾建議吾兄抽空編輯整理成書。請再考慮我衷心的建議,讓中外圖書館及澳洲首都圖書館的書庫,留存您的心血著作。」這封電郵像如雷轟頂,令我頓時猛醒。 」 (以上是盧國才隨筆1189篇:「夢圓」中的一段文字。)

 老朽 再次衷心祝賀這位神交多年,通過電話尚未謀面的潮裔大才子 盧國才文友的創舉。請諸位文朋詩友們抽空打開:http://www.kokchailu.com/2022/02/1189.html

可欣賞這十一部新書的封面。

感謝千山萬水外的大作家,將寄給我兩套新書總共22本。收到後我會先將十一冊分贈四個有中文書冊的大圖書館:Oakleigh /  Clayton / Springvale / Boxhill 

另外一冊簽名留念,其餘十本閱讀完後,將其中六冊託外孫女帶去她就讀的莫納殊大學圖書館。 (這間大學東南亞與大陸留學生極多)。另外四本我將分次郵寄去首都坎培拉國家圖書館收藏。

實在開心,彷彿是我個人的書冊發行似的。老朽一生堅持「文人相重」,與世界有緣的文朋詩友們、學者專家等結下文字緣,對比我有成就的文友詩友,向來尊敬尊重,對後起之秀有意從事文學創作者,也必盡心量力協助,或代修改代校對,代投稿代推薦去各地華文傳媒。算是為發揚中華文化略盡棉力。

祝文安

愚  心水   鞠躬

<短篇小說> 親 情 (心水) (02/19/22)

 歐洲初春的陽光偶然露個笑臉,就又匆匆躲進深厚的雲層裡;茫茫雪花漫天遍野的、像那一個頑皮蛋,在天庭上將棉絮從缺口傾倒下來。隨著刺骨的冷風飄飛,然後無聲地將風景塗成一片純白。

巴黎市郊艾菲爾鐵塔寂寂寞寞的顧影自憐,塞納河畔的遊客們,多數留在開了暖氣的旅行巴士內,把眼睛睜大貼緊玻璃窗,往外攝取冬眠未醒的花都印象。

丁冬住在環都公路外一座十八層的公寓內,他打開百葉窗、在棉絮繽紛一絲光線裡,展讀老三丁春從德國寄來的信。跳躍在他瞳孔裡的潦草字跡,燃燒著一股仇恨之火,使丁冬的手掌和額角泌滿了汗水。

    「大哥、我恨父親,他不是一位好父親,他完全站在老二的立場來對我和迫我;老二丁秋這隻狗雜種,惡事做盡,喪失天良,強佔家產外,還陰謀將我迫上死路。

    我已經忍無可忍了、決心親手殺死這隻無恥的狗雜種,我知道你很重兄弟情,我向來聽你;他在你面前講一套做一套。你一再上當,你可以放過他,我不可以;這次、我再也不聽你了,在賭場外湖畔,後天就是他的死期。我通知你,你一定要來收屍。三弟  丁春 於漢堡市」

    丁冬拭去臉頰上的汗水、失去平常的鎮靜,他匆匆撥電話、手顫抖著以至電話撥來撥去總是弄錯號碼。當電話打通後老二和老三都無人接聽?他不甘心的試了又試,心裡開始讓恐慌的情緒吞噬。

    丁春一定是瘋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而那封燃燒仇恨的信卻又真真實實的放在桌上。瞄上一眼幾乎可以望到丁春咬牙切齒的從信箋中走出來,一步一步的追殺著丁秋。丁冬大叫一聲、摔下電話,抓起信揉成一團扔進檯底;幻影消失後,他留下一張紙條給太太,立刻跑下公寓,跳進汽車。在零下十二度的冷寒裡,用一百三十公里的高速(?)馳入風雪飄揚的公路上,朝著德國的方向奔馳。

眼簾晃來晃去的時而是丁春狂呼喊叫,時而是丁秋染滿血跡的身體在雪地上哀號。公路上的積雪好厚,車速慢下來。腦裡出現的竟然是西貢河畔,三兄弟談笑風生的座在帆布椅上喝啤酒;然後結伴前往麗池大戲院排隊購入場券。

 去守德 (Thủ-Đức)游泳,到那條市吃榴槤,前往頭頓城海浴,在堤岸亞東大酒樓與朋友們鬥酒。丁家三昆仲手足情深,親朋戚友誰人不知曉呢?

    丁冬的面浮現一絲笑意,思潮飄飛萬千里外,越過千山萬水,越過時間距離,長留記憶的竟是美如詩畫的片段。汽車進入了比利時,兩百公里後將到德國,丁冬的心一緊。寬闊的高速公路上積雪已被堆在兩邊,路面太滑車速不能加快。車外飄雪已停降,腦裡美麗的詩畫也已消失。

    汽車在奧登堡市(Oldenburg)拋錨,在客棧裡的那晚他不能睡,眼巴巴的躺床上輾轉等天亮。

    遲了一晚、不過恰恰是丁春約定的日子,修好車再啟程。心急趕路卻又迷失了方向,多繞了七、八十公里,最後終於看到了老二和老三居住的小城「柏史威斯蘭娜」、那十四個長長字母的路牌:Bad Zwischenahn。歡迎他的是靜悄悄的街道,已經快十點鐘,不見行人的小城市,丁冬才想起原來是星期天。他趕去老三的公寓,吵醒了和丁春同住的小林,小林意外的揉著惺忪的眼睛,告訴丁冬:

    「阿春哥不在、他天天到賭場,你去賭場或許會踫到他。」

    「他近來有對你說什麼嗎?」

    「沒什麼特別,還是天天吵著要找阿秋算帳,我認識他那麼久就聽了那麼久,真無聊!」

    「謝謝你,如果他回來,你叫他一定要等我。」丁冬說完向小林告辭後,便匆匆趕去賭場。賭場還沒有開門,丁冬踱到湖邊去,湖面全結了冰,草地上也厚厚地蓋了一層雪。到處冷冰冰。迎面一位穿皮襖大衣,將帽子壓到眼眉的人抬頭向丁冬招呼:

    「大哥、你怎麼來了?」

    「是你,你為什麼還要再去招惹老三?」

    「那個賭鬼,我沒有惹他,是他惹我啊!他輸了錢便來找我的麻煩,你說、我該怎麼辦?」丁秋從衣袋裡掏出一包香煙,遞一枝給丁冬,自己再抽出一根燃上,然後接著說:「爸爸從越南帶出來的金葉他早已分到了,他和我們所得一樣,卻硬要說我佔了丁家全部家產?這口氣,我吞不下。」

    丁秋和丁冬的樣貌酷似,三十來歲的年齡,肥肥胖胖,給人持重的感覺。丁秋的八字鬍是到德國定居後才蓄的,丁冬戴著近視鏡,外表如書生,由於沒蓄鬍子,看來比丁秋更年輕些。

    「阿春可能心理有問題,你不必計較;他由我來說服,你趕快走吧!他說要……唉,你們兩個真的不太像話。」丁冬心中一急,氣就上升了,說話也提高了聲音。

    「大哥、那個賭鬼的話你也會相信?今天我來,就要看看他怎樣殺我?」

    「阿春寄我一封信,我相信這次他是被仇恨之火燒到瘋了。你聽我一次,趕快走吧!」

    「大哥、他果真要殺我,我能躲到那裡去?他連你也約來。嘿嘿,又要錢?他眼裡除了錢已經是六親不認了。」一陣大風刮過來,丁秋的帽子被吹落地上,丁冬蹲下拾起;抬起頭接觸到一對像野獸般冷酷的眼色注射著他。他倒退半步擋著丁秋,丁春原來已悄無聲息的出現了。

    他兩手插在大衣袋裡,雙眼充滿紅絲像要噴出火似的,個子比兩個哥哥略高,身材較瘦,他狠狠的盯著丁秋、淡淡開口:「大哥,你來了。」

「阿春、我要和你好好的細談,我們找個地方喝咖啡;什麼事都該講個明白。好嗎?」丁冬在慌張裡回復了大哥的尊嚴,他想起此行責任重大,立即抓緊時機發言。

    「大哥、你別多費心了,等我殺了那隻狗後,我們再談吧!」 

    丁冬迎向前,丁秋沒有跟著,丁春注視著丁秋的動靜。三兄弟的距離恰恰形成了一個三角形時,丁春兩手伸出來,右手握著一枝航空曲尺手槍,槍口瞄準丁秋。這一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壞了丁冬和丁秋,尤其是丁秋,臉色剎時蒼白,他真的沒想到老三這次是有備而至。死亡的陰影在眼前擴散,他後悔剛才沒聽老大的話;他迅速的張望,左右前後是一片空曠,前方近路邊有個荷蘭風車,左旁是茫茫的冰湖,右面是賭場的停車坪,竟沒有一部汽車停放,地面也滿蓋了雪花堆成的整片白。

    他絕望的瞧著老大,如今唯一能救他的,除了老大是再也沒有其它奇蹟了。

    丁冬推推眼鏡,放慢腳步,大聲嚷著:「阿春、你不要亂來,如果開槍、你一輩子都要在監獄裡過;你沒有殺老二的必要喲!你講啊,為什麼你要這樣?我們是親兄弟呵!三弟、你聽我,冷靜地告訴我,講啊!」

    「哼!親兄弟?我早已沒有那隻狗雜種一般的兄弟。他搶奪了丁家的全部財產,這些年來還對外造謠中傷我,使我孤獨的自己做人。連爸爸也迫我,我到賭場是逃避、逃避這個不公平的社會。

    大哥、你在法國,是不會知道我的日子是怎樣過?他以為天下人都像他只認得錢?我講了幾年,求他不要再傷害我,他肯收手嗎? 」丁春大聲且激動的一口氣講完。

    「老三、你不要含血噴人,我沒有搶丁家的財產,爸爸要怎樣分與我無關。」丁秋此時也開口了。

   「阿春、你們有了誤會,老二沒有侵吞財產,是爸爸要寄存給他保管。我是大哥也不計較,爸爸迫你留下,是希望你倆能夠和解。天下沒有一個父親想自己的骨肉互相仇視。你先收起手槍,我們好好的談談。 」

    「不要迫我、大哥,我一向都聽你的,今天太遲了,有他沒有我,我和他兩個必定要消失一個。」丁春咬牙切齒,雙眼狠狠的盯緊丁秋。丁冬再開口:

    「阿春、你記不記得那次在頭頓海灘,海浪將你捲出去,是阿秋拼命把你拖回岸。還有在西寧省外的戰場,是阿秋和我冒著越共猛烈的砲火,幫你改裝才平安逃回家。」

    「那時候我們是兄弟。」

    「現在我們還是兄弟啊!」

    「已經不是了,老早已經不是啦!」

    丁秋趁著他們對話,他小心翼翼的往左邊移動,他忘記了那是個大湖,地面湖上全覆蓋了冰雪,原也難以區分。

    丁春盯著他,也暗中向左移,面面相對,一左一右悄悄移動,方向卻全在湖上。丁冬一心在拖延,希望可以打動老三,也盼望快點有人來,這樣也許能避過人倫慘劇的發生。

    「阿春、我們還是不是兄弟?」

    「大哥、你永遠是我的好大哥。」

    「那麼、收起你的槍,阿秋也是我的好兄弟,你殺了他,你就不再是我的兄弟了。」

    「大哥、你也不要迫我。」

    「你殺了老二,你也逃不了,將來他的兒子也殺你,他的幾個妻舅也會找你報仇,我也會恨你一輩子。阿春、求求你,將槍交給我。」丁冬一邊喊叫,倏然驚覺兩個弟弟的位置已漸漸移到了湖上,他也跑過去,腳一滑便摔倒在雪地上,近視眼鏡跌開了。

    丁秋移到湖心時就站定了,他已經驚覺腳下的冰層在碎裂,這時他反而變到很鎮定。因為丁春沒有放鬆的緊跟著移到湖上,他精於游泳而老三不懂水性,只要薄冰在丁春開槍前碎裂,他一沉進水裡,逃生的機會率便很高。萬一他先中槍、老三也會掉進湖裡同歸於盡。如此、他就沒有白白輸掉一條性命了。

    丁春握緊手槍,槍口瞄準了丁秋的心臟。他這幾年來心裡燃燒的仇恨,所受的委屈,只要一按扳機、子彈呼嘯射進丁秋的心胸,一切的恩恩怨怨就煙消雲散了。丁秋蒼白的臉在他眼瞳中擴大,在頭頓海灘那次他被大浪捲了出去;沒頂前眼瞳中出現了相同的一張蒼白的臉孔,不過沒有那兩撇黑鬍橫在唇上。同樣出現在眼瞳裡的一張蒼白的臉,一次救了他一次就要死在他的槍口下。丁春咬著牙,食指上扳機的剎那又放鬆。

    丁冬拾起眼鏡後聲嘶力竭的吼著:「阿春!你不要開槍,不要開槍,千萬不要⋯⋯⋯⋯。」

    「大哥、你不要過來,我沒有開槍。」丁春回頭望著岸上的丁冬,他將曲尺手槍一拋,遠遠的扔到岸上。丁冬大喜過望,一個箭步跑前拾起手槍。再抬頭、一片冰雪卡卡嘶嘶的碎裂聲,兩個弟弟搖搖晃晃,丁春在沉落前還嚷著:

    「大哥,我沒有開槍啊……。」

    「阿春,你是我的好弟弟,你是我的好弟弟。」丁冬握著槍、跪跌在雪地上,傷心而悽慘的呼喚著。漫天遍野的白雪花、說來就飄飄的飛舞了。湖心上的碎冰互相踫撞,世界只剩一片茫茫白,丁冬破裂的眼鏡也白茫茫的一片……。


(後記:西德北部距漢堡市約三百公里的Bad Zwischenahnnc 小鎮是度假勝地;湖邊有賭場,湖的面積很大、夏季遊人如鯽。湖面在冬、春兩季時結冰,連同如茵草坡、風車屋頂皆變成白茫茫的世界。)

二零二二年元月廿五日墨爾本仲夏於無相齋。

生死皆是命 (02/17/22)

生命是很脆弱、有的在娘胎已胎死腹中、有的流產或被墮胎而歿。這些還見不到光的生命是無緣為人,才有人身難得之說。縱能順利誕生,啼哭聲中已知生之途困難重重;要面臨「八苦」的折騰,成長之路更是危機四處埋伏,發燒病痛感染風寒,不乏稚齡夭折。

幾經考驗才能長大,雖如此、人壽長短無定論,可以活到耄耋者,非人力所可掌控,只能算是天意。年青時不信“生死皆是命”的說法,主觀歸為迷信、不科學?但一路走來,見證了許多事實,不由得不感慨,每人的命宮厚薄強弱軟硬,彷彿冥冥之中早已註定,半分強求不得。

有人不敢乘飛機,怕發生意外;大多數空難,幾乎都是全機無一生還。多年前波蘭的總統專機飛去俄國墜毀,從總統伉儷的全國政要精英百餘人盡皆罹難,舉世震驚。南美洲天氣惡劣、航機降落時失事,機身斷為三截;全機132人只有一乘客心臟病發作而亡,百餘人受傷,現場救傷員都說是奇蹟。八年前馬航飛往

北京時失蹤,全機二百餘位乘客與機組人員至今音訊全無,近傳已找到失事飛機在離西澳柏斯市一千餘公里海底內。某年急降在紐約結冰河面的美國內航機,竟無人傷亡,機師頓成英雄人物。

在生死大關之前,不分總統或凡夫百姓,所謂時辰到;被生死簿上的勾魂使者點上名,逃也逃不掉,躲也躲不了,唯有心不甘情不願的上路。最為實證的是在槍林彈雨中,無眼的子彈炮彈炸彈亂竄;命硬的士兵卻能逃過死亡關卡,活著從戰地回家。

越戰時、每半個月我要從華埠堤岸市、駕車去一百公里外的西寧市售賣咖啡豆,同時收回舊單的貨款;有一次才到古芝鎮前,見路兩邊塞滿各式各類的大客車、貨車及小轎車。心雖納悶、反正路面暢通,想也不想就直奔而過。汽車行走沒幾公里、忽聞槍炮聲大作,要命啊!路兩旁農田上美軍與越共正在對峙交鋒。

我的轎車是公路唯一奔馳的汽車,身邊乘客是捨弟岳父,搭我順風車去賣布,

他情急低頭伏身。我是駕駛者,心想轉回頭或停車都頓成越共炮火目標。只好抓緊駕駛盤將油門踩盡,以一百三十公里時速往前奔馳。七、八分鐘裡猶如半世紀那麼漫長,終於安全離開戰場。前方路口守衛軍警驚訝中竟然拉開路障給我,圍攏著我問長問短?想不通我竟敢冒死衝進交戰區?原來道路已封閉了幾小時,不盡責的守軍離開,沒將路段障礙物設好,我才誤入火網。逃過一劫、事後想起還驚出一身冷汗呢。

三子明哲在戊申年(1968)越共總進攻的五月誕生,全市戒嚴,因而先母要媳婦母子在留產院住到滿月才回家。沒幾天我去深望時,內子緊拉我手求著要即時出院,還沒一星期,況且母命難違,我自然不肯。沒想到她竟大哭大鬧,令我手足無措,說好說壞都無用。賭氣即辦理手續帶她母子回家,當然受到母親責難。

沒想當晚越共遊擊隊打到產院附件,美軍直昇機火箭炮掃射,其中一顆炮彈擊中產院。翌日聞訊趕去觀看,留產院已焚燒,院長告知、內子婉冰母子住的那間房是受炮彈直擊處,若沒出院兩母子豈能存活?

事後詢問內子,為何當天會如此失態,吵著要回家?她說兒子啼哭不止,自己也感到在房中極難受,總想早早離開為妙。是家山有福或冥冥中祖先之靈保佑?無法查究,只能相信兒子命大命硬。

成長過程,出生幾天就逃過劫數的三子明哲,童年玩耍意外至頭破血流如注。逃難到印尼荒島、登上軍艦時,被難友背上繩梯半途鬆手被摔下,千鈞一髮之際被海軍接住,才免被掉下波浪洶湧的大海內。初中時與洋同學打足球而數度脫臼。幾年前與同事們去印尼度假,那天心血來潮提早兩日趕回新加坡;當午大海嘯席捲全島至十餘萬人海底喪生。因他離隊,同夥們當天沒衝浪改去爬山,也讓多位同事們逃過死亡關。

命大命硬的人,不論多危險也往往會化險為夷;不敢乘飛機的人,也沒法保證長命百歲。時辰到、安座家中,禍從天降,不是經常有飛機失事掉落民居嗎?

此外、火車出軌、交通意外、舟船沉沒、過馬路、火災、水澇、天旱、雷電、地震、山崩、火山噴發等都會讓人遭殃;所謂「一樣生、百樣死」,是一點不錯呢。

人多是貪生怕死,求生是人類的本能;那些去寺廟、去道觀、去教堂、求神佛、求天主、求上帝或求阿拉真主保佑長生不老者,還是自求多福,多積善因,多做好事,那才會得到諸天神靈的庇護。

生死皆是命,壽命長短並非人力所可左右的啊!明乎此、才會心安理得,以快樂感恩的心情,去面對我們多姿多彩的生命。


二零二一零年十二月十九日於墨爾本。

當今世上最悲憤之歌 : 不要我了 ! (02/17/22)

 


熱烈祝賀加拿大盧國才先生同時出版十一部著作(02/16/22)





著名作家潮州大才子盧國才先生,筆名「白墨」,在加拿大滿地可定居,四十餘年如一日,每週撰作一篇散文在「無墨樓專欗」發表。 (同時創作不計其數傳統詩詞。)

盧先生可說是海外柬埔寨華裔成就最高的一位華文作家與詩人了。

在世華文壇與世華詩壇的眾多作家、詩人群體中,盧國才先生創下一次發行十一 部華文著作的記錄!老朽衷心敬佩之餘,特將此喜訊與友好們分享。

我謹代表「世界華文作家交流協會」的135位文友們,向盧國才文友表達熱烈祝賀。

特將此華文文壇、詩壇喜訊廣傳各地區文朋詩友暨學者、教授們週知!

這是世界華文文壇的創舉,再次向盧國才先生祝賀!


世界華文作家交流協會    名譽會長

中國風雅漢俳學社           名譽社長

國際潮人文學藝術協會    名譽會長

廣東潮汕文學院               名譽院長

澳亞民族電視台               節目主持

墨爾本中華公學理事會    文教理事

黃玉液  (心水 )鞠躬     於墨爾本二月底季夏。


沈志敏兩部新著 (02/13/22)

 沈志敏新著小說與記實文學

“澳洲牧羊記” “重走淘金路”



(墨爾本訊) “世界華文作家交流協會”秘書、澳華知名作家沈志敏先生,於二零二一年十一月同時由臺灣秀威出版公司發行兩部著作;這位實力派作家,過去二十四年裡先後榮獲了十五項各類文學獎、包括「全球華文文學星雲獎」前後兩屆散文佳作獎,2007年首部長篇小說「動感寶藏」、更奪取了「臺灣僑聯總會華文著述獎小說類」首獎。中篇小說“變色湖”獲得大陸“海外華文文學雜誌”小說優秀獎。

新著「澳洲牧羊記」全書410頁分為三輯,輯一小說、收編了二十二篇膾炙人口的小說佳作,輯二散文、收錄了九篇作品,包括被用作書名的「澳洲牧羊記」。輯三評論、何與懷博士所撰「沈志敏----一位出色的澳華小說家」,洋洋灑灑長達廿八頁擲地有聲的專論。尚收編了一篇「沈志敏作品獲獎記錄」,單是這份記錄細看之下竟多達十五類獎項,不愧是世界華文文壇實至名歸的實力派作家。

同時出版的另一冊著作:「重走淘金路」,由定居雪梨澳華著名作家張奧列先生為該書作序:「歷史悠悠路漫漫」,全書為紀實文學、敘述和記錄了160年前的淘金時代,華工 由於受到維多利亞殖民地當局岐視性的“人頭稅”影響,不得不隨船移往南澳小港口羅布登陸,然後爬山涉水四、五百公里,途中充滿辛酸苦辣,一路汗血交加,走往淘金地的生動真實過程。此書在各篇章中有頗多的配圖,可說是一冊圖文並茂的記錄當年先僑在「白澳政策」下,蓽路藍縷又充滿崎嶇無奈的在異鄉掙扎記錄,這冊新書的書封面夠吸睛的呢,是一張當年巴拉叻金礦場地的寫照圖。閱讀此書後,讀者們也許會對海外華人的過去、現在和將來產生一種深度的思考。

這是一部讓讀者們去深切了解澳洲華裔祖先的書、是填寫了550餘公里足印的非凡記錄,亦是一段淘金路途歷史陳跡的考貝。

喜歡閱讀的讀者們,千萬勿錯過作家沈志敏以上的兩部佳作,

每部二十五元、郵寄澳洲境內加五元郵費,總共每冊是三十元正。

有意購買的讀者請致電:0468 974761或電郵世界華文作家交流協會秘書處查詢:xinshuiwong@gmail.com


人間煙火氣 世態眾生相 (02/12/22)

 人間煙火氣 世態眾生相

——微型小說集《比翼鳥》讀後,致心水先生

                 --- 張曉陽 ---


黃昏卻下瀟瀟雨

悠悠浮生霜兩鬢

閑吟秋樂齋

靜坐讀君書

一顆心

此刻已經在您的小小說世界遊弋

 

小小說不小,小中見大

雖說是微型,見微知著

心水落筆驚風雨

玉液孕育百花發

一顆心

此刻已經在您營造的芳草地醉迷

 

櫻花與書癡,網緣與豔遇

殺價與放生,臉譜與壽宴

大老闆,一夜情

比翼鳥,四兩命

三千煩惱絲

在一條蒼涼的路上感受人生

 

劍氣古少俠,仗義簫無極

江湖柳含月,菊子桃花林

無相神功無情刀

鏡花水月一夢中

蒼茫暮色

在滴答的細雨聲中悲欣交集

 

歎人生易老,看世事浮沉

悲苦、漂泊與酸辛

被您鑄造成生活的詩意

慾海茫茫,繁華落盡

我看到了

那燈紅酒綠中的沉鬱、思考與憂傷

 

故事,在哲學的層面提升

沉重的文字

在沉重的現實中喘息

我在您的敘事中濯洗靈魂

窗口那棵臘梅

在凜冽的寒風裏嫋嫋飄香

 

心水玉液,玉液心水

一窗明月,一縷清風

從戰火屠城的南越

到秋花爛漫的墨爾本

您的故事裏

擁有多少人漫長而動盪的一生

 

一篇篇小說,充斥著激情

也燃燒著青春的熱血

漂泊一生的您,仍是書生本色

夜深了,我的夢阻塞了交通

悲憫在空中盤旋

啊!沉重的文字不會因風雨而泯滅……

(2022年2月9——12日,於南京雨花台下秋樂齋)